過去十多天, 我參與了很多關於城鄉的討論。
是咁的, 我服務的那個機構, 有那麼一個項目, 透過城市居民與農村的連接, 推動對土地友善的耕作方式、以及反思現代化的生活(不管是在農村, 還是在城市…… 起碼我是這樣想的)。
每年我們都招些實習生進來, 放在不同的機構平台上實習, 過去一個星期就是相關的培訓。參與的朋友, 大多都是農村出來的大學生, 農村的生活經驗已深深烙在他們的身上, 而城市的煩躁也讓他們進一步反思農村生活有甚麼可能。某程度上, 他們都希望返鄉, 或者對農村有濃厚的感情。
其實我是羨慕他們的。如果我們認真的思考現在的環境問題, 沒有城市的急速膨脹、自尊自大最能反映問題的核心, 與土地、自然的過度分離, 極度浪費, 追求所謂的經濟發展。也因為這樣, 有農村經驗的人, 他們可以更容易的想像另一種生活模式, 而對城市人來說, 卻是已被拋出伊甸園的罪人。
不過, 如果我們相信inter-being, 沒有城也就沒有鄉, 反之亦然。我很想跟他們說, 其實今天農村面對的凋零、環境破壞等, 與萬惡的城市都是一幣兩面, 是同一個問題。如果我們可以想像到一個可持續的農村社區, 那同理的我們也應該能想像一個我們接受的城市(鎮)社區。只跑到農村, 而不動動城市的腦筋, 問題只會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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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回到我自己, 我們有沒有這種’城鄉’的感覺?
也許陳雲會有, 上一輩的新界農民、南區漁民, 你們應該也有吧? 今天在馬屎埔努力的年青人們, 我們大概只落得一個建構自己的鄉村記憶的一個身份…….. 都是那一句, 起碼對我來說, 我是被拋出伊甸園的罪人了, 我回不過去。最多, 也是重溯鄉愁。
台灣幸好有侯孝賢的一輩人, 很好的把城鄉的變遷記錄下來了。香港, 或許因為鄉村實在太不顯眼, 在我們的文化記憶裏已有點遙不可及了。
最近我總覺得, 農村的嘗試, 其實是給予了城市工作的一個很好的想像空間。也因此, 近年本土運動才那麼重要。從皇后碼頭走到菜園村, 追本索源, 然後自然是反攻中環了。

